戏演完,什麽都没有。
那一刻,我懂了。
我们维持表面的和睦相处,各自心里却都明白,那些都是最虚伪的真实。
就像大树还会在这块土地上,但人却会不断改变。就算八年後,我们四个人有机会手牵着手,一起回到这棵大树前,心里可能也只剩下物是人非的渺渺感触。
「早安。」
「妈妈早。」我r0u着眼睛,脑袋昏沉沉,下意识往额上一m0,才发现烫烫的。
「快吃早餐吧,我今天出差,顺便载你去学校。」妈妈将桌上的贝果推向我坐下的位置。
其实昨天和张敏儿「聊天」时,我的头就有点痛了……原以为放学回家後睡个觉醒来就会好,没想到今天的疼痛感加剧。
「我好像发烧了。」我拿起桌子旁边的水壶,到了一杯水,明明是常温的水,滚入喉咙,却是一阵冰冷。
妈妈身手覆上我的额头,大约停留三秒後皱起眉,走到电视柜找出耳温枪。
「三十八度八,你在家休息吧。」不是疑问句,妈妈用不容许拒绝的口气对我说着,一边把耳温枪收进客厅桌子的cH0U屉。
「嗯。」我本来就没有要拒绝的想法,发烧了就在家休息,也好。
「不过……」妈妈担心的望一眼TVBS左下角的数字,问道:「需要我请假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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