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戴着双层口罩,涂了薄荷膏,那些气味分子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b常人敏感百倍的嗅觉神经。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酒吧昏暗的灯光,在她眼里变成了童年那个狭窄出租屋里闪烁的灯泡;空气中的酸腐味,变成了母亲屍T上散发出的甜腥气。
「妈妈……我好饿……开门……」「好臭……为什麽这麽臭……」
记忆深处的恐惧如cHa0水般涌来。白鹭的脸sE瞬间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打Sh了额发。她靠在门框上,呼x1急促,喉咙里发出像风箱一样的「荷荷」声,那是过度换气的前兆。
她看不见苏染了,她只看见满屋子的蛆虫和腐烂的r0U块。
苏染正走向吧台去安慰叶微,突然感觉身後没了动静。
她回头一看,心脏猛地揪紧。
白鹭正缩在门口的Y影里,双手SiSi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神涣散,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白鹭!」
苏染顾不上叶微,扔下手包冲了过去。
「怎麽了?白鹭?看着我!」
苏染一把抓住白鹭冰凉的手,试图唤回她的神智。但白鹭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度的恐慌中,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
「好臭……别过来……好臭……」
苏染立刻意识到,这里的气味触发了白鹭的某种创伤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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