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苏染挂断电话，脸sE冷了几分。她没想到秦予的手伸得这麽长，连她最好的朋友都动。

        她起身换衣服，拿起那件黑sE羊绒大衣披在身上。

        「你要去哪？」白鹭立刻抬起头，眼神警惕，像只怕被抛弃的猫。

        「去酒吧。有点麻烦事。」苏染一边穿高跟鞋一边说：「你在家待着，那里味道不好闻。」

        「我不。」白鹭站起来，固执地抓着苏染的衣角：「合约第一条，随叫随到。而且……你不在，这里空气太稀薄了。」

        这句话说得别扭又直白。

        苏染看着她那副Si心眼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跟着吧。但到了那里别乱跑，如果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好。」白鹭乖巧地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两层医用口罩戴上，又在鼻子下面涂了一层厚厚的薄荷膏。

        她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但她低估了「夜sE」酒吧此刻的混乱程度。

        当白鹭跟着苏染踏进「夜sE」酒吧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这里刚经历了一场大搜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恶臭：

        陈年的啤酒渍被翻了出来，发酵出一种酸腐的味道；执法人员留下的汗臭味、皮鞋橡胶味；叶微cH0U了一地的菸头，那种焦油味浓烈得刺鼻；还有因为断电而开始融化的冰块、下水道反上来的沼气……

        「呕……」

        白鹭刚进门，就被这GU气味像重锤一样击中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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