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屋被竹林环绕,清澈的溪流淌过后院,屋中燃着佛香,这世外之所似是在公主府中y生生开辟出来的似得,令人心醉。
可他总是难以接受男nV之事,虽被公主g着行了几次房,拒绝的次数却是更多。
也许是存心戏弄,也许是刻意冷落,过了些日子,公主便差人将他迁来了她不常去的书斋这边居住。
自然而然的,发现她和蒋玉山之事,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他还记得,慕容嫣看到他从对面房门中走出来时略显讶异的脸,可很快便又被一种复杂又暗含怒意的神情取代。
不知蒋玉山在里屋跟她说了什么,她只是挑了挑眉,飞快的收敛起自己的神sE,拉下了竹帘。
现在想来,也许当时他心中,除了一瞬间明白到自己只是一件玩物的本质之外,也是有一丝丝不甘的吧?
可更令他意外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丝不甘,竟然盘绕着他生根发芽,长成了这棵名为嫉妒的大树。
否则,他又该怎么解释心中这GU无名的怒火?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头旋绕——他希望慕容嫣从那扇紧闭的房门中出来,在他房中也好,在那佛寺古道上也罢!只要,她能在此刻狠狠的欺辱他!玩弄他的身T,亵渎他的信仰,将他践踏在泥里都好!
只要,她能够从那书斋中出来。
程远摆好蒲团,掀袍坐下,轻轻对自己说:你疯了。
手中拨过佛珠,望向那尊无悲无喜的佛像,无声回答:我应该是疯了。
淡淡的佛香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好似一切执念都不存在。那些旖旎的妄想在这清净之地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