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十分痴恋nV子装扮,每每入府,皆是以此名义。
一念至此,驸马忍不住暗自恼恨自己。明知道自己一个修佛之人,并不该私下揣测,暗加衡量,可是看公主举动,明显与这蒋玉山有旧。
慕容嫣本就是个不羁自傲的X子,却总会在他来访之前清空院子,修身养X的独居在书斋院子中,等他一来,便会如现在这般,落门闭客,与他数日缠绵。
想必,公主应当是对他眷恋非常了。
曾几何时,他也想厉声质问公主,她如此姿态,让他这个驸马情何以堪。
可仔细想想,自己就如同她养着好玩的金丝雀一般,困在这公主府中,又有何地位,有何立场去向主人发问呢?
他只要做一件乖巧的玩物就可以了。
她的温柔小意,情话连绵,无非都只是逢场作戏的逗弄罢了。可以给他,转头也可以是别人。
他是明白的。
可偏偏,被公主所玩弄过的这具身T,这颗心,不愿意明白。
程远清楚的感觉到,他现在在嫉妒。
他居然在嫉妒?
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感受占领了他的心头,却读不懂它的真实含义。
他原本的住处并不是这里,而是离书斋更远一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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