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怎么坐?
屁股肯定有血痕了,疼的发麻。
顾忌越想越觉得委屈,泪珠子像断了线的风筝。
呃……
看来是真打疼他了。
平常顾忌哭的没这么厉害。
桑牧侧过视线去看他发红的臀部。
再去看布满奶油的肉棒,还是先舔干净吧。
尊贵的身子蹲下,舌尖去舔。
每一处都舔的不留下痕迹。
皮筋取下去,再起身把吸奶器弄下来。
肉棒现在已经硬了,但现在是要哄他。
桑牧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位置,“过来趴着,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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