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泪珠子落下,哽咽了:“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好疼呃呜呜……”
身体跟着哭噎声一抖一抖的。
桑牧继续冷声道:“转过身面对我。”
顾忌听话,不想挨打。
看着他这泪流满面的样子,桑牧给了他一个提示,“易感期你在做什么。”
谁的易感期?他的吗?
顾忌回想前几天桑牧发烧的事情,那是易感期吗?
“我以为你感冒了,给你买了药呜嗯……”
“嗯哼,你是察觉不到我的信息素吗?”桑牧皱眉。
害的他还得靠自慰和抑制剂解决。
“我以为你生病了,信息素控制不住……呜呜呜好疼……我错了。”顾忌抽泣,含糊不清的哽咽道。
“把手放下来。”
桑牧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指了指床,“去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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