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里的锦盒,心情复杂。
而在他离开后,禅院深处,方才那个“仓皇逃走”的“蒋绵月”,缓缓直起了腰,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泪痕与柔弱。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指尖所触之处,肌肤纹理微微波动,那清丽的容颜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渐渐消散,最终露出了牧悯仙那张绝世的真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诡异的微笑。
“哭得真累。”他轻声自语,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凌,“不过,效果似乎不错。”
“嫂嫂看起来,很心疼‘我’呢。”
“接下来,就该让‘蒋绵月’这个身份,彻底从你的世界里,‘合理’地消失了吧。”
他的低语融入禅院的寂静中,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算计。
画皮之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马车在赵府侧门停下。姜江刚下车,就看到赵停絮负手立在门内,似乎正在等他。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影,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哥哥?”姜江心里一紧,有点心虚。难道赵停絮知道他去找蒋绵月了?
赵停絮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略显狼狈的脸上,淡淡开口:
“玩得可还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