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绵月”在听到牧悯仙声音的瞬间,好似受惊的兔,猛地松开了抓着姜江衣袖的手,迅速后退一步,低下头,用绢帕掩面,肩膀微颤,仿佛羞怯难当,也仿佛惧怕被外人看到这一幕。
牧悯仙袅袅娜娜地走过来,目光在“羞怯”的“蒋绵月”和一脸懵的姜江之间转了转,最后对姜江露出一个笑容:“方才远远瞧见嫂嫂在此,还以为看错了呢。没想到蒋姐姐也在,真是巧了。”他语气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偶遇。
姜江看着眼前两个“女子”,一个哭得伤心欲绝,一个笑得人畜无害,脑子都快打结了。
这是什么情况。牧悯仙怎么在这?不过也是,他都能来,“她”怎么不能来。
“蒋姐姐这是怎么了?”牧悯仙“关切”地看向“蒋绵月”。
“没、没什么。”“蒋绵月”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只是风沙迷了眼牧小姐,姜夫人,我,我先告退了。”
她说着,朝两人匆匆行礼,接着几乎是落荒而逃,消失在禅院深处。
姜江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又觉得她可怜,又觉得这局面诡异。
“嫂嫂,”牧悯仙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他歪着头,好奇地问,“您与蒋姐姐似乎很熟?”
姜江一个激灵,连忙否认:“不熟!一点都不熟,就是刚好碰到,说了两句话。”他可不敢让牧悯仙知道刚才“蒋绵月”跟他说了些什么。
牧悯仙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也没有追问,只是笑道:“原来如此。那嫂嫂还要继续赏景吗?妹妹陪您。”
“不用了不用了,”姜江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想静静,“我脚有点疼,先回去了。”
回府的马车上,姜江心烦意乱。蒋绵月的哭诉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父母阻被囚府中,旧情难忘,这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也解释了之前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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