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声地敲打着串珠。
明子元的目光摇晃了一会儿,他清楚自己的皇姐对风清嘉几乎言听计从,而风清嘉行事较为磊落,应当是没什么的。但明子元送明束素回去后,还是向孔未然提出要和自己的妃子在堡内单独逛逛。
他也不是原先那个小皇子了,亲生大哥Si了,树就压在他一人身上。
孔未然不明白堡内的装潢装饰那点得了这位永安王的眼,但碍于现实,只能任着他去,还专门派了人跟着,以免他们中了什么机关。
尽管他内心极度想见到这个敲诈犯断个手或是折条腿。他甚至搭上了自己的两个暗卫,才凑够人数作为赔礼。
永安王明明一幅佛家打扮,却b谁胃口都大。
孔未然只怪自己父亲孔谢宗太傻,竟然明着和皇室过不去,留下这么大的把柄。爷爷在世时常叫他们不要搅合明家的事情,只可惜父亲和爷爷不合得太厉害了。到底他在和谁合作?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们的房间很是雅致。
暗的墙壁毫无装饰,浅的毛毯铺满地面,乍一看去,分界处是暖的床铺,两道半明不暗的光从窗口似是随意打着,却正好避开床上人可能的晃眼。
这是一间适合睡觉的屋子,尽管小些,却舒适到让明束素下意识地打了个呵欠。
她们都很累了,孔家堡顶不是什么好去处。
明束素决定把之前闪过脑海的念头先压下去,她没必要猜疑先生,新政家凑的出明子元的那串佛珠,自己手上的完全不一样,尽管都是一百零八颗,图案也类似,但大小材质都差得多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风家在脚踏两条船而已。
而她的先生始终是站在她这边的。即便隔了那么久,明束素要风清嘉帮她,风清嘉就帮她,挡剑受伤都不止一回,难道还要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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