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束素g起唇角,而她的笑容让孔家新任家主,算起来称他堂弟的孔未然,背后直冒冷汗。
明子元好奇地望了望自己的姐姐,他水润的大眼睛里写得明白,他是做定明束素的小尾巴,要弄明白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了,扯起官腔来:
“本王也对孔老爷子心往已久,若有机会,还望能亲自致以悼念。”
“祖父已经下葬,墓园在堡外,若两位王爷想要去,臣下这就去安排。”
孔未然摇了摇头。他面有哀戚,有些惶然,像是碰见了天敌的兔子,夹着尾巴瑟瑟发抖。孔未然年纪仍小,方十七,刚娶了妻子,对机关之术极为痴迷,对政治之类却不JiNg通,更没有他老子的胆子。
孔未然才收敛了亲生父亲的尸首,然后便是来自失踪已久的永安王,四皇子明子元的问责。说他父亲g结外贼密谋Za0F,意图杀害掌握绛雪的盈王爷,砸得他半句话也不敢说,懵懵懂懂地交付出了一大部分作为赔礼,而今肉痛却也来不及。
孔未然看着明氏姐弟,越看他们越像是狐狸,心中又恨又怕。刚刚险些在自己家被万箭穿心反倒是小事了。
“已经下葬,就不必了。”
明束素摆了摆手,她说不出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她转而要求在堡内转转,明子元借口说担心她还受着惊,偏要一起。明束素无奈地看向风清嘉,手指无意识地抚在串珠上,一颗一颗地数着,目光有些尖刻地刺向明子元的x前。
她难得不想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事情,明子元却不放过她。风清嘉握着她的手,止住她难得的焦躁,对她耳语两句。
明束素于是垂下了肩,对孔未然道:
“本王确需歇息,今日便不逛了,苍平还有要事,住上一晚便走。”
她的目光仍旧钉在明子元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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