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慧易伤,宦海艰险。
风清嘉眸中轻轻划过一丝黯然。
“玉哥儿,你说的在理。”
风清嘉点了点头,右手却把朱木戒尺拿起,在桌子上又敲了一敲。
这次声音重了不少,沉郁闷然,和外头的气氛很是相符。
她能T谅学生们的想法。
孟冬是入冬的第一个月份,也是一年上课中的最后月份,学生难免惦念着放假。特别是,学堂经费不足,用来取暖的炭盆已然成了摆设,更于读书环境不利,孩子们有这样的反应,十分正常。
但T谅不代表就要答应。
如这般心浮气躁,是做不好学问的。
听了她话的孩子本露出了轻松的笑意,此时又只能苦苦地收了起来,个个嘟起了小嘴巴。
“早些放学其实并无不可,但功课不能落下。我出道题考校你们一番,通过了的,便可以回家。”
风清嘉状似和气地笑了笑。
张玉哥白瓷娃娃一样的脸登时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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