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学生们平日也是不怕她的。
风清嘉右眼有疾,常年是以布条蒙着的,乍一看上去有些吓人。但她总是微笑,X子又宽容和气。这群孩子m0透了先生脾气,往往嘻皮笑脸地糊弄她,更有几个联合了霁儿,越发天地不怕起来。
坐在最近处的男生张玉哥平日功课好,人更是仗着一张巧嘴最是和霁儿厮混得好,俨然学堂里的小间谍,学生的小领头儿的。他一见风清嘉没有立刻训斥,看准机会出声倡议道:
“先生,我娘说今日指不定要有场大雨。您看天也的确不是很好,若是真的下了雨,道路泥泞Sh滑,不好回家。您心地慈善,更怕我们谁路上摔跤有个万一,不如便早些放学?”
“是啊是啊。”
“哎呀,我今日没带伞呢,先生。”
“先生,就早些放学。”
底下附和声众,有些内向的孩子保持着沉默,但眼里流露的神,分明也是这个意思。
说起来,广元县这唯一的学堂,位置确实是偏了些,挨着北边,再远一些,便是繁茂的兴山了。而翻过兴山,再越过小林海,就到了廪余州的重县:yAn培。
广元县离yAn培县不远,但经济就差得多,不过胜在民风淳朴,居民重义轻利,大部分人小日子过得也是悠哉悠哉。
果然巧嘴。
借着现在情况,联合了孩子们,又不忘对她奉承,打得一手好牌。
风清嘉心下暗叹,张玉哥家里条件不差,恐怕将来是要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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