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能为力,因为他的答案只有肯定,他的行动也必须坚决,如此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江律用行动向严恣证明了自己的可靠与忠诚,这就是他与秦正最大的不同。
他拿起了烤钳,夹起一根滋滋冒油的香肠,对准了身前饥渴的肉口,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手,让它们显得不那么颤抖。
即便秦正的括约肌与直肠经过了义体化的改造,融入了特殊的耐热材质,让他不会随随便便就被烫伤撕裂,但是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所以,他被放大的感官所能体会到的痛苦一点不少,甚至更为激烈。
烤肠离他的臀隙还有几厘米,外溢的热气刚喷拂在敏感外凸的肛圈上,秦正的身体就本能做出了退缩的反应,他手脚并用的贴近了严恣,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紧紧挨在严恣分展的腿间。
就像一只急需主人安抚的小狗,秦正喉咙里含糊的呜鸣和面容一样惊惶失措,可他的双眼却是晦暗无神的,经过药物催熟的意识依然一片混沌麻木。
“阿正,大家都在看着你,可不要让主人丢脸哦。”
主人的“鼓励”尚不足以让受惊的狗狗完全听话,这种时候,小小的惩罚会有奇效。
秦正脖上通透无形的义体项圈忽的闪烁起明亮蓝光,项圈刺激肌肉向内挤压,比外力扼制所带来的窒息感强烈百倍,一瞬间的强压,甚至让秦正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这种滋味绝不会让人想尝第二次,更不要说此刻的秦正根本就没有自主反抗的意识,只要让他的肉体认识到这种痛苦会危及生命,他身体自然会替他混乱的脑子做出决定,乖乖奔赴于另一场酷刑。
“趴好了。”
这一次,秦正果然没有任何迟疑的重新俯下身,向着江律翘起肉臀,朝着热气方向后蹲,凸露的肛圈,因方才的窒息刺激,抽搐着洞开了肉褶,流着白灼粘液,一口咬上了炙热的烤肠。
柔软蠕动的肉褶裹着粘液,咬紧了滚烫的香肠,江律甚至在秦正失控的痛嚎声中听见了炙烧血肉的滋滋声,他的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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