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拿什么当尾巴好呢?”
桑切斯环顾四周一圈,最后盯上了火山石上的皂石架,上面喷香四溢的列着几根和牛与松露糅制的粗硕香肠。
“我看这就不错,而且温度正好!”
他指着那堆用料扎实的肉肠,每一根都有他三指粗,不停在烤架上翻转着,滋滋作响得冒着油光。
严恣沉默的咽下喉中冰酒,没有回答,却流露出一个得趣的笑容,显然对于好友别出心裁的提议表示了认可。
“那让我们最诚恳的伙伴来吧!现总统为前总统装上尾巴,不是一个很有趣的新闻吗?”
“真变态啊,昆廷。”
这一次,严恣非常不客气的开口评价,桑切斯却哈哈大笑起来。
“别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我俩可是绝佳拍档!”
“我对能让阿正快乐的事都没有意见,但也得问问总统先生愿不愿意。”
被点名的江律满头大汗的看着同时向他投以玩味目光的两位资本头首,他们的眼神,流露的神情,让江律恍然惊觉,自己根本不是他们那个世界里的人,甚至不是同一类物种……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一样汹涌,不仅仅因为自己将被迫成为一个施虐的加害者,而是悲哀于自己在对方眼中不过也是一个取乐的工具。
上帝,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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