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瞳孔骤缩,无比震惊得盯着眼前的老熟人,自己曾经的铁杆盟友、政治导师,秦正,不在国家监狱里服刑,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那么优雅高贵的男人,像一条狗一样毫无尊严的依偎在腿边。
“总统先生?”
“啊……严总,您说什么……我……我”
“别紧张嘛,总统先生~”
严恣坐了下来,接过桑切斯递来的冰啤,润了润喉咙,然后指着他和自己笑道:“我是说,我俩有一笔大生意要仰赖你和政府的配合~”
秦正摇摇晃晃的跪在严恣分开的腿间,俯在他的胯下,吐出打满圆钉的肉舌,从鼓囊的精袋开始,一寸寸向上吸吮舔舐,再从搏跳的茎柱卷上红肿坚硬的龟头,最后撑开了下巴,将巨物整个吞进了喉咙。
他的嘴隙被撑得一丝不漏。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脑袋搁在严恣的胯下,将自己当成了一只暖鸡巴的肉套。
严恣看都不看自己的狗奴,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两眼只是认真的投注在江律的身上。
“只有你们行了方便,我们才能发挥自己最擅长的赚钱本事,挣到足够多的钱,才能提供最丰厚的支持回报啊~”
显然他的要求不合理,甚至很有一种强盗逻辑,但严恣从来不觉得合理的要求能够激发政客们的最高水平,人嘛,骨子里都有点贱兮兮的东西,总是要逼一逼,才能激发意想不到的潜力。
“所以现实点吧总统先生,你得配合我们的步调,因为你的政府从内到外都离不开我和昆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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