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面子!江律!你他妈的哪还有面子可言?”
“没有把柄,就去创造把柄!没有理由,就去给我编造理由!”
“你们政客不就是为此存在的吗?”
水汽与酒精让人气血沸腾,昆廷·桑切斯被蒸红的满身横肉都在跳动,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年轻,可依然蓄满了力量。
江律终于明白为什么昆廷·桑切斯事事都能办成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危险时刻,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迫在眉睫的是如何安抚眼前暴躁的男人,江律绞尽脑汁,可尚未开口就有人替他解了围。
“昆廷,你真应该好好收收自己的脾气。”
辉锐总裁低沉优雅的声线像磁石一般镇定人心,江律松了口气,看着那根粗壮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口上收了回去。
“你可总算下来了,我还担心你这副钢筋铁骨得干到明天清晨呢。”
严恣对桑切斯的抱怨恍若不闻,反倒向江律递出善意的掌心。
“总统先生,请原谅这头粗鲁的蛮熊吧,他可能是被桑拿热气冲昏了头,但有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世界要是真的太平了,哪还有我们这些人的立足之地呢?”
江律不敢怠慢的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恭恭敬敬与辉锐总裁握手,只是他的手刚伸出一半就僵住了,因为严恣腿边跪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他在温度如此高的桑拿房中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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