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光色闪过的景色。
行道树的绿浓稠得近乎野蛮,叶片在风里翻出银白的背面,像无数细碎的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柏油路上蜿蜒的裂缝像记忆里的伤疤,疾驰而过的电动车尾灯在玻璃上拖出猩红的残影。
盯着窗外,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屏住呼吸,直到胃部抽痛,才大口喘息,却感到肋骨一阵阵疼痛。
潮湿的雾气在车窗上凝成模糊的水痕,我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车窗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淮桉”两个字。
我整个人几乎被叶封桉圈在怀里,沉默地看着车窗上那俊逸的两个字,心里百感交集。
那两个字在玻璃上渐渐模糊,却在我眼皮底下烧成烙铁,烫得我猛地闭眼。
“哥,我写的不好看吗?”
如淮水般缠绕,如桉树般带棱,既有亲近的可能,又有疏离的界限。
我和叶封桉坐在这窄小的车厢里,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却隔着永远也化不开的冰。
叶封桉带我去了一座大商场。
我下了车,看见高大的建筑前挤满了人,顿时停下了脚步,不想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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