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封桉走在我旁边,抬手推开了很久没有打开过的大门。
滚烫的日光劈头盖脸浇下来,像融化的金箔裹住每一寸皮肤。
我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墙。
原来阳光是有重量的,它压得我睫毛发颤,在视网膜上灼烧出点点晃动的光斑。
风掠过脖颈时带起细密的刺痛,我低头看见自己衬衫袖口下苍白的手腕,正被阳光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那些常年不见天日的血管,突然在皮肤下游走得鲜活。
叶封桉握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外走,另一只手遮了下额头,眯着眼睛,“我也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他又转头看向我,“哥,是不是挺不适应的?今天天气真好。”
走到车前,看着那辆漆黑的的车,上面已经蒙了一层细细的灰,走近了,我却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疼。
“我忘记叫人提前来打扫一下了,好多灰啊。”
叶封桉拉开车门,咳嗽了几声,又砰的一声关上。
“叫车吧。”说着,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又塞回了口袋,然后牵着我顺着小路往街上走。
我轻轻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一草一木,没过多长时间,外面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明明什么都没变,可每一粒悬浮在光柱里的尘埃,都像带着鲜活的温度,烫得眼眶发涩。
坐上了车,叶封桉和司机说了什么,车子就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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