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白征毫无悬念的接替张辉的位置当上了gj5669部队的队长,没有人有任何的抱怨和不满。
而张辉,就像他那张平凡的脸一样,平静的在白征的生活中淡去。白征也不指望这种人能记得给自己写写信啥的。也有人问他,为什么不主动去找找他的消息。
“找他g嘛,人又没Si?”白征两指夹着烟,斜眼睨着来人:“知道他的消息又怎样?他早就不是你的队长了。”
久而久之就没有人跑来白征这里自找没趣,但也有人私下里打听张辉的消息,有人说他调去了最前线的部队,每一次任务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
白征偶尔能从这些闲言碎语中听到一些,往往听完了就忘,叼着烟笑一笑就走了。每一次重大战役上头发下来的牺牲军士名单,白征从来也不去翻,翻了也没意思。
只是每次训练中的跌打损伤,白征都毫无例外从cH0U屉的最底层拿出一瓶小小的药水,抹完之后点一支烟躲在角落里偷懒。
“队长,你这药……早过时了,用我这个,科学院最新出来的药膏,涂上分分钟就好了。”
白征笑笑,嘴角轻轻翘起来:“留着自己用吧,我就涂着玩玩儿。”
再后来,很久很久之后,希尔德在cH0U屉最底下找到一瓶小小的药水,皱着眉头看着趴在床上装Si的白征:“这是你的?”
白征埋进被子里的脸微微侧过来看了一眼,语气慵懒:“恩,是我的,怎么了?”
“你喜欢收藏这些旧东西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希尔德走到白征身边坐下来,仔细掂量了一下手里小小的瓶身:“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药了。”
“恩——。”白征埋在被子里的声音有些闷,猛的坐起来从希尔德的手里把瓶子拿过来:“很老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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