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特么就打Si我好了。
其实白征本来也没想哭来着,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转悠也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赶巧张辉那下一拍脑袋,正好把白征那滴转悠的眼泪拍到了地上。
张辉准备再来一下的手一僵:“草!你还真哭了?”
“我没哭!”特么刚才那滴是被你拍掉的!
张辉噗的一声笑出来,悬在白征头上来带着力道的大掌缓缓地放下来,温热的掌心来回摩挲白征的黑发,语气有一丝无奈:“有什么好哭的?老子又没Si?”
白征低着头不说话,脑袋别扭的转到一边。
张辉满不在乎的收回手,定定着看着面前这个只b自己矮半个头的年轻人:“白征,以后无论谁哭,你都不能哭,明白吗?”
“老子哭不哭关你什么事?”在张辉身边带了好几年,白征已经把张辉说话的语气学的淋漓尽致,俨然就是另一个张辉。
“就是这个态度,”张辉微微歪着头:“以后要是有人敢这么管你,记着就这个态度。”
白征抬头,眼眶还有点红,背着光站着的平凡男子,一如几年前初次见面一样,挂着面无表情的脸。
“我走了之后,队里的那帮家伙你要替我管着,别让他们乱来,但是你自己,”张辉一只手指指着白征的眉心:“也不能让别人管了。”
“什么鬼理论?”白征皱着眉头。
张辉一笑置之:“你会喜欢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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