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道袍的倒爷大师拿那种神棍的腔调解释了半天,纪冬愣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准确地说,这些字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从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找大师取名字不过是一种从众心理。
他打断了大师,说,我老婆信基督的,怎么给孩子取个名字用经文?
大师眨巴眨巴眼,大师也不知道。
时间已经无法计算,在纪冬心中是许久许久,眼前晃过无数双鞋,他等着等着,慢慢忘了自己在等什么。
哦,等儿子。
等他的儿子。
等他和陈惜的儿子。
陈惜这个名字一冒出来,心尖就是一阵疼,他深吸一口气,眼泪夺眶而出。
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陈惜,只是每每想起这个名字,伴随着一起出现的,还有他绝不想失去的未来。
林虎跑上跑下总算把事儿办妥当了,抱着一堆报告往椅子上一坐,舒出一口气。
纪冬还在发愣,不过这会儿状态好些了,可以从周身的气场中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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