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泡了多久?”秦焉捏住他的下巴,仔细观察他的状况,“头晕?”
岂止是头晕。叶熹的整张脸布满潮红,一双眼睛哭过一般湿润,他堪堪巴住秦焉的手臂,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不对……有问题……”
他的衣服还是湿的,这么站着吹风也不是个事。秦焉干脆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小木屋。
屋里没有旁人,秦焉将叶熹放在那张小塌上,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正准备替人换上,却见叶熹的反应更加剧烈,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一张红唇微微张着,不住喘着气。
这模样可不像是温泉泡久了头晕。
秦焉吐出一口浊气,不管怎样,不能让人就这么穿着湿衣,他上前替人解开衣襟,褪去衣服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手也有些不稳了。
他自认是个正常男人,对自己的夫人有欲望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是眼下的情形明显有些不对,他清楚现在自己身体里那股突然冒出来的邪火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现象。
再结合叶熹此时的情态,事情就明了了。
秦焉四下扫了一圈,终于注意到屋内那只香炉。
他平日不爱熏香,原以为这香是叶熹让人点的,因而虽然香味腻人也没多说什么,但现在看来,这香绝对是有问题。
秦焉拿起一旁的茶壶,浇灭了香炉。只是他们二人不知已吸进去多少香,现在补救也是来不及了。
“夫人。”秦焉拍了拍叶熹的脸,叶熹此时已有些神志不清了,两条腿并在一起不住地摩擦。
“夫人。”秦焉按住他地腿不让人再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叶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地泣音,几乎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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