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大概是没想到秦焉会在这个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不知道该如何糊弄过去，一时之间竟有些想逃了。

        他拢了拢衣襟，想要离开池子：“我……有些头晕。”

        秦焉却一把握住他地手腕，不让他动弹：“夫人不装了？”

        秦焉握着叶熹地手不松，另一只手摸上他地脸颊，用了些力气，不断摸索揉捏：“不是易容……”

        叶熹被捏得有些疼，不断后仰想挣脱开：“放开……”

        “阿迟落水那日。”秦焉却道，“我将他从水里带出来时，他就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之后在等府医过来得路上，我亲眼看着他断了气。”

        “但是说来也怪。”秦焉接着道，“我不过离开了一会，再回来时，便听说你活了过来。”

        “你一来，突然之间，太子旧部频繁到访，就连叶……陛下，也好像一下子对你提起了兴趣。”秦焉终于松开了叶熹的脸，“夫人不如坦诚一些，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熹刚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编造出一个说法，便感觉秦焉的手一路顺着往下，猛地探进濡湿的中衣下摆，触碰到了那一处他自发现以来一直讳莫如深的缝隙。

        叶熹惊得一下子夹紧了双腿，然而已经迟了，秦焉顺着那道缝隙外沿的轮廓慢条斯理地抚过，好像在描摹那处的形状：“也是双儿。”

        “真是奇事。”秦焉收回手，“夫人莫不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借尸还魂了吧。”

        叶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不是汤池的温度太高，亦或是刚才秦焉的举动所致，他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软，有奇异的感觉从身下那处下口蔓延上来，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夹腿，或是握住秦焉的手，按回刚刚的地方。

        这不太对劲。叶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整个人烧得难受。

        秦焉似乎也察觉出他的反常，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出了池子。叶熹这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有些站不起来了，只能软软地靠在秦焉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动作间磨得他的皮肤发出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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