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可以获得他应有的奖励,我拿了棉签,将活血化瘀的药膏涂抹在程澄的屁股上,冰凉的脂膏让程澄颤了颤,身体紧绷,我轻柔地安抚程澄,程澄绷紧的身子很快就放松下去,任由我替他上药。
这可真是……
为了测试程澄,抹完药後,我把程澄捞进怀里,让他坐在我的腿间,程澄虚弱地依偎着我,当我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时,他也没有抗拒,而是乖顺地含住手指吮吸,像只奶狗一样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我的指节。
我夹住程澄的舌头,程澄呜咽了下,身体虽然还是会本能地战栗,但是他却依然乖乖的没有挣扎,反倒顺从地迎合我的插入,哪怕我用两根手指把他插得乾呕不止,他也只是细细的呻吟,像狗崽求饶时的嘤嘤声。
程澄变乖,变听话了。
我抽出手指,指尖牵了一缕银丝,程澄偎在我的怀里,像个被玩坏的人偶,动也不动,我沉声问道:“自己动,做得到吗?”
程澄的身体僵硬了下,依然不发一语,沉默地跪起身子,双腿跨在我的腿侧,他扶住我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吞吃起我的性器。
我的身体微微往後倾,双手撑在身後的床铺,形成一个慵懒放松的姿势,就这样平静地看着程澄卖力扭动腰肢,骑乘我的鸡巴。
与其说程澄是在谄媚逢迎,倒不如说是自暴自弃,我感受不到他的求生欲,他现在纯粹是在自我毁灭,又或是想藉由性爱时的快感放逐一切七情六慾,让自己变成一具空洞的傀儡娃娃。
我把程澄翻过身,让他面朝着我。程澄的脸色染了情动的嫣红,眼尾也媚,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却空洞涣散,眼底只有一片荒芜的废墟,他求死不能,所以选择封闭自我,逃离这绝望的现实。
这怎麽行?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在我玩腻之前,程澄不可以坏掉。
我掐着程澄的腰肏干程澄,他遵循着本能发出呻吟,呼吸炽热,双眸却没有焦距,只是嗯嗯啊啊地叫唤,跟个无生命的飞机杯没两样。
无聊透顶。我撇撇嘴,肏哭程澄的同时也射了精,忽然感觉这一切都无趣至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忙於交接工作,没有──也懒得去碰程澄,现在的程澄就跟空壳一样,勾不起我的欲望,但是对於程澄的调教一样都没落下,我还是会用各种道具逼哭程澄,在程澄身上打上属於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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