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要射精之际，我握住他的龟头，用手指堵住铃口，他的呜咽变成了哭泣，流着泪，徒劳地想掰开我的手，他越是挣扎，我掐得越紧。

        程澄哭泣着摇头，倘若他能说话，必然是哭着向我求饶，求我让他射精，人类的大脑注定了人类无法抵抗慾望的侵蚀，否则也不会有一堆人被黄、赌、毒给害死。

        我忽然想起我那惨死的赌狗爹，他去的赌场是程澄手下开的，借的地下钱庄也是程澄手下开的，这样四舍五入一下，程澄似乎就是导致我家庭破碎的元凶，按照电视剧的情节发展，我应该要对程澄复仇才对？

        但是复仇对我来说是件无聊的事，我很懒，除非必要，或是我真的很不爽，否则我一般都懒得去计较。就算不是程澄，我那废物爹也照样会变成一个人渣赌狗，跟高利贷借钱，最後因为还不起债，把我妈卖去酒店。

        现实的轨迹往往跟人性勾搭，只要我那生理上的父亲碰了赌，上了瘾，他的人生注定就会崩塌。

        程澄不安分地在我手中挣扎起来，呜呜咽咽的，虽然还是有点野性，但多少已经被磨平了棱角，不再想之前那样会跟我对着干。

        曾经的那个上位者程澄在逐渐被我驯化成母狗程澄，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等调教完程澄，我说不定会邀请兰夜来家里参观一下我的调教成果──前提是这个疯子找回了他弟瑄瑄。

        之前有人想跟兰夜邀功，那时我也在场，他把一个纤细娇弱的男孩子带到兰夜面前，那个男孩子长得很可爱，略施粉黛，是很讨喜的长相，但一看就是有主的，被调教好的。

        男孩子捧着酒杯，怯生生地跟兰夜问好：“兰先生您好，我是小瑄。”他朝兰夜敬了酒，坐到兰夜身边，刚想搂住兰夜的手臂，就被兰夜直接掀下去。

        酒杯破碎，男孩吓得蜷在地上发抖。

        兰夜面无表情地掏出枪，对准那个阿谀献媚的男人，脑袋微歪：“你这是在耍我？”

        後来的事情也就那样，还没凉透的男人被兰夜的手下拖了出去。

        拍卖会的现场快到了，程澄依旧不死心地想扳开我的手，多麽想射精的可怜小狗，我成全他。

        我重重捋动起程澄的阴茎，他被我套弄到全身瘫软，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精液，看起来真的是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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