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喝完矿泉水，肚子总会被撑起薄薄的弧度，过不到一小时，我再回去看他时，他已经蜷成一团，难受地捂着肚子。

        我用脚把他翻过身，让他仰躺在地上，他的神情更痛苦了，我问他怎麽了，他说他想上厕所。

        “不对吧。”我的拖鞋踩上程澄肿胀的阴茎，“先生是条狗，狗是这样说话求主人的吗？”

        程澄的眼中闪过怨毒，但排尿的欲望几乎要逼疯了他，他压抑住对我的恨意：“请主人、让骚母狗排尿……汪。”

        “这才乖嘛。”我揉了揉程澄的脑袋，宽宏大量地替他摘下那枚锁精环，“好了，先生可以尿了，就在这里尿吧。”

        程澄神情空白地看着我。我拿过尿垫铺在地上，把程澄抓上去，摆置成跪趴的姿势：“先生不尿吗？”

        “不、不……”程澄恍惚地呢喃着，“不行……”

        看来这条狗狗还是不习惯在主人面前排尿，没关系，我可以一步步慢慢来，我蹲在程澄身边，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脊：“先生如果不想尿，那我就把环给先生戴回去罗？”

        “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程澄流下眼泪。

        能看见程澄的自尊被摧毁，是件让我高度愉悦的事情，我伸手握住程澄的阴茎，对准尿垫：“没关系，小母狗不会在尿垫上尿尿，主人可以教你。”

        话说着，我在程澄耳边吹起口哨，程澄瞳孔一颤，浅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他抖个不停，像是被我毁掉了什麽，看起来就要破碎。

        那次之後程澄被我干崩心态，抑郁了好久，整个人魂不守舍的，那次也不过是我心血来潮，之後我还是选择让程澄定时去厕所排尿，急不得的，强摘的果实向来不甜。

        我喜欢亲手把程澄的傲骨碾碎，然後看他跪在地上哭着对我摇尾乞怜，哭着求我干死他。

        我这样很变态吗？用普通人的思维逻辑去想的话，确实有点变态，不过我不在乎，我只要我快乐。

        程澄拿我的手自慰得很爽，甚至不自觉地把我的手夹紧，狠狠操着我的掌心，就像条发情的狗在操他的飞机杯，这个比喻让我的嘴角抽搐了下，我感觉到程澄的阴茎在抽搐，他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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