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许梵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祝福的话语也说得寡淡疏离。
宴云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最终将许梵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感受了片刻那柔顺发丝的触感,喃喃道:「乖,等老公回来,我会尽快的。」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解读,终究还是决绝地转身,关门离去。
「咔哒。」房门轻响落锁的瞬间,许梵紧绷如弦的身体骤然松懈,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
然而,身体内部的痛苦却并未随之离去。膀胱的胀痛感变本加厉,如同一个不断充气、即将爆炸的水球,沉甸甸地压迫着他的下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锐痛。翻江倒海的排泄欲望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已迫在眉睫。
他蜷缩在昂贵却冰冷的床单上,必须时刻竭尽全力地收紧双腿肌肉,绷紧每一根神经,连一丝一毫都不敢移动。他死死咬住已然破损的下唇,防止任何痛苦的呻吟逸出,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湿濡的痕迹。
夜幕彻底降临后,戴维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
「黎总抵达湖西市了,我现在带你去见他。」戴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无波,冷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琐事。
许梵心中先是一松——仿佛终于看到了卸下这沉重肉体枷锁的一线曙光。但那短暂的欣喜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寒意,因为戴维开始着手「装饰」他。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任由戴维摆布自己的身体,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寸寸淹没至顶。
宴云生对乳夹这类玩意儿从不感兴趣,一次也未曾在他身上用过。
戴维则精准地依照黎轻舟的喜好,挑选了一对金属乳夹。他伸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拉扯许梵胸前敏感的乳粒,动作带着狎昵的凌虐意味。许梵痛得浑身发抖,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却不敢躲闪。
直到那两点乳尖被折磨得红肿挺立,能够稳稳夹住冰凉的金属夹子,戴维才肯罢休。那没有加装任何橡胶护垫的金属夹齿狠狠咬合在娇嫩的乳尖上,尖锐的刺痛让许梵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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