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灯光大亮,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他抬头看向面前巨大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眼角残留泪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既陌生又熟悉。
他无力地滑坐在地,冰凉的瓷砖令他微微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摆出羞耻的姿势。他强迫自己低头观察身体。
因事先涂抹了大量淫药膏体,药力随体温升高逐渐渗透,原本敏感的后穴早已湿润不堪,变得更加一触即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多余的膏体顺大腿根部流下,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水渍,让他的后穴如女人阴道般不断流淌骚水。
在这寂静的夜晚,身体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理智却如在深渊中坠落,抓不住任何救命稻草。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宴云生在他身上肆虐的画面。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最后一丝理智。
他颤抖着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那个令他羞耻痛恨的地方。指尖触到湿润的穴口,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咬紧牙关,才没发出更大声响。中指试探着缓缓进入,被充分扩张的后穴未给他任何阻碍。温热的肠肉包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如电流穿过身体,令他忍不住轻颤。
下身被飞机杯形贞操锁牢牢禁锢的阴茎,也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的欲望顶撞着贞操锁的内壁,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胀痛。
被圆环束缚的阴囊因刺激而充血肿胀,像两只被吹大的气球,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多想伸手抚慰自己,只可惜被金属完整包裹。空闲的左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身下,轻抚胀痛的阴囊,试图缓解那令人发疯的快感。
然而,一根手指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够。他难耐地喘息着,迫切想要更多。
于是颤抖着伸出另外三根手指,慢慢插入已一片湿滑的后穴。
四根手指聚拢成塔,在狭窄的后穴中不断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理智早已被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发泄,只想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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