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学得很快。他模仿戴维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与唾液一并抹在许梵白皙的脸颊上,好似对方是一张厕纸。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开手,轻抚许梵柔顺的头发,用近乎宠溺的语气夸奖道:「真乖······」那口吻,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异物终于离开,许梵难受地咳了两声,喉咙火辣辣地疼,泛着一股腥甜。他无力地抬手,用手背胡乱擦去嘴角和脸上的液体,低垂眼帘,大口喘息,努力平复被过度扩张的喉咙。
他已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回应宴云生的话。
宴云生虽年轻气盛,但昨晚已射精三次,今晚又发泄一次,此时也感疲惫。他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困了,睡吧。」
说着便侧身躺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许梵上来。
许梵顺从地枕着他的手臂躺下。宴云生随手搭着他的肩,带着倦意闭眼,很快沉入梦乡。唯有许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用淫药润滑过的后穴未经性交,持续传来难以名状的瘙痒与灼热。
这瘙痒不止于肌肤,更像一种深植心底的渴望,逐渐蚕食他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诱惑的气息,令他难以自持。
他的眼神不再清明,神情流露出难掩的情欲,透出内心的煎熬。
宴云生是黎轻舟的表弟,许梵猜想他的房间和浴室应该没有监控。他咬紧下唇,竭力抑制即将溢出的呻吟,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悄无声息地起身。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为他苍白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他光着脚,轻手轻脚走向宴云生的浴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轻轻扭动门把手,浴室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闪身而入,反手关上门。背靠冰冷的瓷砖墙,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胸膛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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