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既然这是唯一的路,那就走吧。他齐原的人生,绝不会就此终结。
一个赘婿,又能如何?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看看,哪怕是身为赘婿,他齐原,也一样能平步青云,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至于那个素未谋面的萧家哥儿……一个被宠坏只知道看脸的草包少爷罢了。齐原的脑海中浮现出私塾里那些讨论着萧白的同窗们的嘴脸——说他貌美,也说他骄横。
这样的一个人,应该……很好拿捏吧?
只要能得到萧家的财力支持,治好母亲的病,让他能安稳读书……付出一些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阵寒风吹过,齐原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
忽然,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因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手。他缓缓一根一根地攥紧手指,仿佛要将所有的隐忍与野心都握入掌中。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富贵人家,眼神晦暗难明。萧白……是吗?他默默地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咳咳……”
屋里再次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打断了齐原的思绪。他转身回到屋内,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药。
“娘,药凉了,我去热热。”
“不用了……”王氏已经重新躺下,声音疲惫而虚弱,“原儿,是娘对不起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