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至少在这一刻,能被那个人,以他从未敢奢望的方式靠近。
温梓珩的手仍握着他的,那力道轻得像怕他受伤,却也坚定得像怕他消失。
景末涧的心在x口乱跳,痛得、甜得、乱得,他快承担不住。他被b在轮椅上,整个人僵得不能动,可唇角却因为情绪的波动微微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温梓珩哪怕只给他这一吻,只给他一句「我只要你」,便能把他百年堆叠的所有防线,一寸一寸拆到无处可藏。
景末涧忍着喉间的酸痛,指尖缩紧,藏在衣袖中微微蜷起,他在心里,用没有声音的语气唤。
「梓珩……你怎麽能这样对我……」
「你怎麽能……在我已经痛到碎成尘的时候,又用这样的方式,把我一点不剩地拉回去?」??
直到温梓珩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耳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忍不住的思念。
景末涧终於忍不住,眼角溢出一滴泪。他依然不敢睁眼,只能任那泪悄无声息地滑下。
在那微不可察的颤抖里,藏着一个人百年不敢说出口却从未熄灭过的Ai。
温梓珩原本只是在他脸颊边停留,想再靠近一点,却突然看见一滴晶莹滑过景末涧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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