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
景末涧的喉咙瞬间紧到发不出声。
一百年。
一百年他用血经历北境的寒雪,用残骸撑过那暗狱中的折磨,用思念把自己一条命支撑到现在。一百年了他拿痛折磨自己,只因为那个人已离去,景末涧以为早已不在,不属於他。
可如今,那个人就在他面前,用那麽温柔、那麽真切的语气说「只要他。」。
景末涧眼圈发热,热得刺痛。
可他依旧不敢睁眼。
他害怕,他一睁眼,那句话就会像幻影散掉。
他怕这只是错觉,是他昏沉中的幻象。怕温梓珩记忆未复,而这份温柔不是给他的,只是给那个「从前」??百年前的自己。
他更怕,他睁开眼後,看到的是温梓珩那双清澈却陌生的眼睛。
如今已残破的自己,他承受不起。
景末涧曾在百年之前,他放纵过自己一个晚上,那次,他几乎倾尽所有,毫无防备的给出了一切??他虽未曾後悔,可现在他不敢奢求再有第二次。
他只能假装还在睡,让那一吻停在梦境与现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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