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该把温梓珩牵进来的地方。皇族的宴席,表面温酒,底下却是无声的刀。
可话到嘴边,他却停住了。
温梓珩看着他,没有再催,只是站在那里。那不是要求,而是一种无声的陪伴,你若走,我便在。
景末涧忽然明白,就算他今日把人留在府里,这孩子也不会真的安心。
「??也行。」
他终於低声说。
景末涧重新端起碗,却发现粥已经凉了。他没有再吃,只是看着那白雾散尽,心底某个角落,隐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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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梓珩跟在景末涧身侧,步伐不快不慢,看似恭敬,实则像暗暗把人护在羽翼之内。
四王府後殿的宴席金碧辉煌,暖光从成排的g0ng烛间流散,映在雕花柱上如河畔波光。丝竹声轻盈萦绕,舞姬踏着细碎的步伐,袖舞翻飞,像落在湖面的白鸟。
席间宾客谈笑,杯盘交错,热闹得恰到好处,不至喧嚣,也不至冷清。
景末涧坐在主位偏侧,身着墨青绣金的王服,眉眼冷淡。他向来不Ai这般聚饮,可礼不可废,偶有大臣拱杯,他亦不便推辞,只得抿饮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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