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兄近日身T微恙,特备清宴,想让皇兄一歇。」
「务必赏脸。」
字句温和,语气谦恭,却像一层过於平滑的水面,底下藏着不见光的暗流。
景末涧的指尖在信纸边缘收紧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的,并不是宴席、也不是皇城礼制,而是另一个场景。那日破空而来的冷箭,血sE溅开,温梓珩为了护他倒下时那声被强行压住的痛哼。
心脏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四皇子的请帖。」
他终於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温梓珩走近一步,看见那信纸上的字,眼神微沉。他没有多问,却已本能地察觉不安。
「我陪老师去吧。」这句话来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景末涧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清亮而坚定,没有冲动,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守着。
他本能地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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