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彤皱了皱眉问：「闻起来是不太一样，但香水不是本来就会都不同吗？」

        林文亨翻开数据页说：「结构几乎相同，但莫怀孜的部分作品在微量分子分布上存在自然浮动。她的尾韵b例平均并不固定，四起命案的尾韵b例却集中，误差极低。」又补了一句：「太稳定了。」

        两名警官没有立刻回应。

        林文亨继续说：「而且莫怀孜的这几支作品中，会出现极微弱的不对称递进，像是一种呼x1感。命案样本没有，它更像一个经过平均值校准的版本。」

        「校准？」刘康图困惑问。

        「像把她特定这几支作品的共通语法cH0U出来，固定使用。」

        赵若彤视线重新落在分析员身上问：「所以是莫怀孜？」

        林文亨回答：「结构像她，但成品不在同一层级。」

        「什麽意思？」

        「技术到位，感知不到位。」林文亨没有使用与莫怀孜的作品相较起来，命案现场的气味显得“平庸”这个词，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如果这是她的创作，不会让尾韵这麽单薄，她总是能够能捕捉更细腻的分子差异。可是这命案中的凶嫌……缺少层次。」

        赵若彤沉默。

        是艺术造诣以及境界差距。

        林文亨收回嗅闻管说：「简单来说，这像是一个非常熟悉她语法的人在C作，但不是她自然创作时的状态。」

        「会不会是她刻意压低水准？」刘康图从旁cHa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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