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永康跟沈芳奇，目前都还在持续追查中，暂时没有任何令人振奋的消息。

        赵若彤跟刘康图站在案件板前，若有所思的喝着咖啡。这时一名监识分析员走过去喊了一声：「赵警官、刘警官。」两人回头，看见林文亨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夹与一个透明封套，里面是气味重建报告。「第四案的完整交叉分析出来了。」

        赵若彤点头，示意他过去。

        这份报告之所以拖到现在，并不是效率问题。气味分子残留需要经过分离、重组、稳定X测试，再以控制环境条件下模拟挥发曲线，单一案件就需数日反覆实验，更何况是四案交叉。

        「我们把四起案件的前中後调b例做了数据化建模。」林文亨翻开第一页图表说：「结构重叠度高达九成以上。」

        赵若彤视线落在那条几乎重合的曲线上问：「这代表什麽？」

        「代表是同一个人设计的机率极高。」林文亨顿了顿，又说：「而且不是临场发挥。」他指向另一页。「我们同时b对了莫怀孜近五年公开发表的二十三支作品结构。」

        空气微微收紧，刘康图看着数据问：「结果呢？」

        林文亨语气依旧平稳回：「从宏观结构来看，确实高度接近。尤其是中段气味过渡的逻辑与尾韵收束的节奏，很明显是同一种训练T系。」

        「但？」赵若彤听出他没有说完。

        林文亨抬头看着两名警官说：「但我们在再制实验中发现一件事。」他搭开一个小手提箱，里面左右两排放着一整排小型嗅闻管。「左边是依照命案残留b例重建的气味样本，总共有五十种模拟结果。右边是从莫怀孜某几支代表作中提取的等b例段落。」

        赵若彤跟刘康图戴上手套，依序闻过。

        左边的气味通常乾净、平滑、b例明确。甜度与辛香转折分明，没有突兀，也没有模糊。

        右边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纵深。尾韵在鼻腔深处延展开来，前调残影仍隐隐存在，像空气中残留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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