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头一个学的竟是刘掌柜。
他抬手,袖口往外送,自己先笑得不成样:“这‘掌柜袖’,可不能让伙计看见。”
“让他们都学。”顾辰接过话,“抬手递帐本的时候,慢半寸,人就不急。”
刘掌柜居然一脸认真地记在心里。
下午日头又偏,沈砺从北巷回来,背上多了一双鞋——挑担娘李婆的。
他把鞋高高挂在“调解处”的竹棚边,红绳末端系了一个小小的结。
“她走稳了。”
沈砺低声,“她说把鞋给我们挂一天,让别人看见,心里稳。”
“她会来拿。”朱瀚道,“挂一夜就好。”
黄昏时,一阵风把红绳吹得轻轻斜。
朱元璋又在不声不响的角落里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这块小小的棚,看那一尺半的空,看那鞋、板、桩、绳、鼓,再看人来来往往,回头对朱瀚说:“小弟,把这棚多搭两处吧。南市口一个,城西一个,城北一个。名字都叫‘一尺半’。”
“再加一个规矩。”朱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