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沉吟片刻,眼中冷光浮现:“那便让他来看看,他这位太子兄长,到底是不是软柿子。”
十日后,近郊狩猎之地,金帐高设,诸王齐聚。
朱瀚骑马走至朱标身侧,望着远方山林,道:“今日之后,你这位太子之名,才算真正稳了。”
朱标缓缓戴上盔帽,轻声应道:“但稳住王位,未必稳住人心。”
朱瀚嘴角含笑:“人心这东西,若等它自己归你,那你便输了。人心……要用事打,要用势压,更要用血写。”
朱标扭头看他:“皇叔,你可曾为谁流过血?”
朱瀚眼中光芒一闪,仿佛回忆了什么,低低笑了:“我为你,曾经动了杀念,这算不算?”
朱标一怔,忽而轻笑:“那你现在还会么?”
朱瀚拍了拍他的肩:“现在?我巴不得你坐稳东宫,好让我有酒喝,有茶饮,有戏看。”
两人正言谈间,远处一骑急奔而来,正是齐王。
他一身黑袍,面色肃然,翻身下马,大礼参拜。
“太子殿下,四弟,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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