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朱标频召秦义入府,讲兵法、论布阵,密议兵权。秦义从不推辞,且献策颇多,渐得太子倚重。
齐王封地却突然传出,秦义亲弟暴亡,死因不明。
朱标听闻此事时,面色未变,朱瀚却轻叹一声。
“这是回马枪。”
“他要警告秦义?”
“是,他不敢动你,却能杀他弟。他在说——‘你能弃我弟为你,我也能夺你所系之人’。”
朱标眉宇轻锁,冷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朱瀚语气淡然:“不应。他若真有胆,早已进京。不敢进,就是怕你借刀杀人。”
“但我不能容他久留。”
“那便请他来。”
朱标一愣:“请他?”
“是啊。”朱瀚目光微闪,“设狩猎之会,于近郊演武场外,请诸王赴宴。你是太子,自该宣示宗室合力,若他敢来,你就有的是办法让他再也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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