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晚没有回话。他知道在裴彦铭眼里,所有人都只是布局的一部分。
「把讯息送出去吧。」裴铭彦说,回身继续踱步,彷佛这片焦土仍是他的疆域
「告诉他,段烬的药还剩七十二小时的效期。如果他不想看着弟弟在自己怀里崩溃,就来找我。」
「还有呢?」宋楚晚低声问。
「……还有我。」裴铭彦低声说,眼神里闪过不属於战略家的疯狂
「终有一天,他会明白,这世界上,只有我一直等着他。」
他说完这句,背对夜sE,站在废墟中央。风从他身边掠过,卷起他长大衣的下摆,像一只终於张开的鸦翼,笼罩着破败、灰烬与过去。
这场漫长的、错置的Ai恋,从一场儿时的救赎开始,终於在Si灰之地再度燃烧。
——
「哥,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刘璟芜的声音打破安静的病房
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照出情报员苍白的脸,他嘴角抿得发白,像是说了谎的小孩,没想到会这麽快被大人发现。
沈霖渊站在病床边,穿着一身乾净的黑,整齐到近乎苛刻,彷佛连一丝皱摺都能映出他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他没有坐下,只是低头看着情报员,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却b任何质询都要令人心寒。
「只有这样吗?」沈霖渊没理会刘璟芜,只是淡淡的问,他声音不大,却像落在骨缝里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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