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存活。他是我递给霖渊的一把钥匙。打开门,然後走进来。」
他说这话时,声音近乎温柔,却让宋楚晚微微皱眉。
「……你真的确定这是你想要的方式?」宋楚晚问,声音低沉
「你应该知道,他不是那麽容易被囚禁的人。」
「我知道。」裴铭彦轻声道,声音竟有一丝疲惫
「那年他救我,我的世界还是废墟,和这里没什麽两样。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忘记那双手的温度,结果我花了十年……十年了,还是想让他只属於我。」
他伸手摘下一块焦黑的金属板,上面依稀还残留着药厂的标志。他盯着它,像盯着什麽早已Si亡却执意不愿放手的记忆。
「你想用段烬当锁,却不怕他真的Si在这场游戏里?」
「我不在乎。」裴铭彦眼中浮现残酷而平静的sE泽
「他活着是为了x1引霖渊,Si了也是提醒他,外面的世界b我更残忍。」
沉默落下,像一层沉重的灰覆盖在废墟上。
风卷起地上的灰烬,玻璃片发出闷响。裴铭彦抬眼看向远方被炸毁的主实验栋,语气缓慢而冷静。
「我甚至希望霖渊来得晚一点,好让段烬失控……这样他才会知道,只有我能给他药,也只有我能让他的人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