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知道这家集团,是高端时尚JiNg品的贸易总经销商,几乎垄断了亚洲地区大半的生意网,也难怪对方那麽大的口气。但他们一家小小的贸易公司,平时跟这种大企业八竿子打不着,许斌很是好奇:「你跟他是怎麽认识的?」
可能不是谈跟自己有关的事,徐文祺明显放松了点:「我父母那边的人脉,以前聚会时见过几次。」
许斌明白了,像徐文祺这种父母都是商界菁英的出身,也少不了那套社交与应酬:「他追求你多久了?」
一提到这个,徐文祺就不太自在了:「不是追求,是……」
「他都送你那麽私密的东西了,还不是追求?」许斌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那种圈子的玩法,但能肯定这绝不会是随随便便就送出手的东西,「还是他胁迫你了?」
「也不是。」
许斌更不明白了:「他是想跟你ShAnG?」
「……」
许斌见徐文祺不说话,依然没有停止发问:「那你呢,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又为什麽要戴上那把锁?」
许斌问得非常直接,丝毫没有留余地。他一向把人际关系把握得很好,从不曾用过这种咄咄b人的态度,彷佛要把对方难以启齿的癖好摊在yAn光下,还得b他承认。
徐文祺又能怎麽回答呢,冷冷地看他一眼:「这是我的私事……」
许斌却打断了他的话:「徐文祺,你知道事不过三吗?」
许斌倾身b近:「第一次,我没问你钥匙的事情是出於礼貌,毕竟你嘴上说弄丢了也没关系,但还是十分在意的样子。我当时不知情,也觉得钥匙弄丢了有一半是我的责任……第二次,在饭店里,我没追问你那把锁的事情同样是顾及你的面子,同时也觉得有点歉疚,明知道这东西戴久了不太好,可我却放任你继续下去……所以现在,没有第三次了。就算你现在不说,我也会想办法弄清楚。你是希望我到处问人,直到了解你这癖好是怎麽回事,还是你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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