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工作需要,许斌是不太Ai穿西装的,穿西装也不像徐文祺那麽讲究,三件套就算了,衬衫夹跟袜夹还得配戴齐全。他莫名想起上回徐文祺脱K子时看见的绑在大腿上的固定带,还有那双笔直匀称的腿,突然就觉得喉咙有点渴。
他松了松领带,又拨乱头发,回头一看徐文祺正好奇地欣赏他家。他又想到第一回跟徐文祺一起去豆浆店,他那副洁癖发作的样子:「抱歉,我家有点乱,让你失望了吗?」
「没有。」可能是到了陌生环境,又或许是不知道许斌到底要做什麽,徐文祺平静的外表下仍有些藏不住的慌乱。
这模样是相当罕见的,凌厉中带着几分逞强的脆弱,与他平常在公司里盛气凌人的模样不同,倒是更像那次在酒店洗手间里被他b到绝境时露出的无助表情。
许斌的心里有些痒痒的,问道:「喝什麽?」
徐文祺像是想拒绝,但又猜想这场谈话可能一时半会不会结束,还是道:「水就好,谢谢。」
「先坐吧,我去倒水。」许斌指了指沙发椅,走向厨房。在给徐文祺倒水之前,他自己就先喝了一大杯,缓解这突如其来的乾渴,而後才端着客用的杯子走向客厅。
徐文祺显然不是那种会放任自己慌张失措下去的人,只见他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冷静下来了,彷佛刚才许斌看见的只是错觉。
若是在谈判桌上,徐文祺这种油盐不进、自律到可怕的类型是最难缠的对手,就连许斌也不一定有把握说服他。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一手握着缰绳,而绳子的另一端,便系缚着徐文祺的弱点。
许斌从来不喜欢那些绕来绕去的谈话,更喜欢开门见山:「那把锁是那个男人给你的?」
徐文祺不知道许斌听到了多少,但从许斌刚才在餐厅包厢里说的那些话看来,也大概知道他猜出来了:「是,你不是知道了吗?」
「他是谁?」
「尤睿,亚太区JiNg品贸易跨国集团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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