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混蛋,对不起。”
“你也不知道。”童夏内心十分担忧,他怕陈政泽再次陷入自责的漩涡,凭白蹉跎宝贵的时光。
陈政泽抬手擦去眼底的泪,放开童夏,俯身和她平时,郑重地告诉她,“是我欠你的,我把后半辈子赔给你好不好?”
童夏看着陈政泽的状态还算正常,内心松了些。
“明天去领证?”陈政泽突然转变了话题。
童夏知道这事他补偿的方式,但她觉着他们之间的事情,始终没有理清楚,就像她现在对陈政泽的矛盾心里一样,相见他,又想逃避他。
有时候,她自己都分不清对陈政泽的真实感情。
羁绊太深了。
“陈政泽。”童夏淡淡道,“我没有迈过去那道坎。”
陈政泽叹了口气,“老爷子不知道那眼角膜是你妈妈的,以他的人脉资源,想和规矩地找一双合适的眼角膜,不是难题。”
“当时形势紧急,他也没多查什么,就用了林欣给找的眼角膜。”
童夏轻轻呼吸了下,鼻尖和眼底忽地更加酸涩,必须用力地眨好几下眼睛,才能勉强看见眼前的人,她说:“就算知道了,也会纵容林欣的罪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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