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往里走,关上了门。
童夏看到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六分,很晚了,她有些呆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陈政泽一开口,眼眶就红了,“童夏夏。”
他又往前走了些,站在童夏面前,站在光下,童夏看清了他脸上的疲惫,和他周遭笼络的失神落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她心跳停了片刻,已然明白陈政泽知道了那事。
童夏合上了电脑。
陈政泽手伸向她。
童夏抓着他的手起身,睫毛颤了颤,努力抑制心中的悲伤,“你知道了?”
陈政泽眼眶红成一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只剩下了破碎,他自嘲道:“是啊,我怎么现在才知道,让他们欺负了你这么久。”
童夏别过头,假装咳嗽,迅速地抹掉眼泪,“我已经挺过来了。”
陈政泽把人扯进怀里,用力地抱着,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疼爱她,来赦免自己。
他此刻极其嫌恶讨厌身上流淌的血液,滋养生命的液体,有陈家人自私冷漠的基因。
童夏感受着他的颤抖,最终抬了手,搭在他腰间,安抚他,“我现在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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