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你到底为什麽不能像小时候半夜去救人一样,跟我说你晚点就回来??」
「你到底、到底??」他咬牙啜泣,慢慢驼了背,最後无力跪了下来,膝盖陷进Sh黏的土地里。
「你到底为什麽要Si啊??」
雨水从脖子滚入衣服,冷到骨子里。段星野垂着头,眼泪混入漫天雨中,声音暗哑,「爸,我到底该怎麽办??」
再也没有,b现在更糟的时候了。
看向那张一动不动的照片,段星野掐紧手心,红着眼呵笑一声,「哭给一个烂了三年的骨头听,段星野,你也就这点用了。」
雨愈下愈大,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nV人都不得不被拉着离开,段星野却还待在这里。
起初他还在低声地哭,可後来眼泪流乾了,他就坐在坟前,盯着那个相框,不哭不笑。
他开始把这一生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像以往每一次想自杀前一样,试图在这个烂透了的人生里找到一件勉强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只要找到了,他就可以安慰自己过一天是一天,继续活下去。
可是这次,他想了好久也找不到。
一件都找不到。
他的母亲在他三岁时就因为躁郁症发作加上产後忧郁吞了一整瓶安眠药和一罐伏特加去世了。长大後他和眼前这个埋在地下的人决裂了,後来他的乐团因为他解散了,再後来他的前队友自杀了。而现在所有人都在抵制他复出,说他这个神经病不配当艺人。他大概不能再站到舞台上,看那片令他留恋的红sE灯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