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至少有人陪着她。
段星野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刚才他放在墓碑上的那个相框。那是一个身着宝蓝sE消防衣的男人,皱着眉,神情严肃,身旁被他揽着肩的男孩表情漠然,两人直视镜头,都没有笑容。
这个在他家倒置三年的相框里的男人,和他最後一次见到的模样差得挺多的。他躺在棺材里的时候,脸上多了不少皱纹和烧伤,鬓角也添了些银丝。
唯一没变的,就是这张他看一次讨厌一次的臭脸。
活着对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Si了也不给他笑一次。
鸭舌帽压住的红发被雨水浸Sh,黑sE衬衫Sh黏地贴在皮肤上。段星野扯唇,发出一声沙哑的笑,「没想到我今年会这样来看你吧?」
「怎麽?你是不是觉得这三年我一个人活得挺好的?」
他笑着垂下头,双眼在Y影下愈来愈红,心里酸到不行。
「爸,我今天真的很难过。」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不爽、很不耐烦,觉得我是个男人、都二十五岁了,怎麽还是那麽幼稚、那麽脆弱,怎麽就不能像你一样成器,就算像你半点也好。」
「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心脏真的好痛,头也痛,浑身都痛??」
眼泪掉了下来,段星野皱眉cH0U了口气,抬手抹掉泪水,「为什麽我就是做不好一件事?为什麽我什麽事都做不好?只会一直害身边的人,为什麽我就是做不到能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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