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捐赠钱财,没人供奉祭品。
他们只有一个共通点:诉说自己「恐惧的事」,然後静静离去。
伊娜没去说明,也没讲太多道理。
她只是每天两次——一次清晨,一次入夜——前来擦拭石碑。她用一块破布,把石碑上的灰尘与泥土清理乾净,然後将村民留下的恐惧之物整理整齐。她没收走,也没毁掉,任那些木片与布条整齐的排列堆积,像是祭坛的一部分。
而恶劳之兽,则始终立在石碑旁,沉默不动。牠不进食,也不休眠,彷佛是石碑的影子,是神降下的守卫,静静守望着每一个前来诉说恐惧的人。
但立碑的第三周,村人们还是爆发出了问题。
他们原本提供的那批货,是要用来换取整个冬季所需的盐、布与工具。
但如今只剩伊娜带回来的一部分。
布匹还能少用些,工具也能互相借来共用,但盐严重不足。
他们村庄需要大量盐来腌r0U与保存蔬菜,否则食物将无法保存整个冬季。村子会在冬季的第二个月时开始挨饿,第三个月时出现第一具饿Si的屍T。
有几户村名开始窃窃私语:
「伊娜现在是村长,她是不是该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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