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了。
乾裂的土地上,枯树微动。那些刻在岩石的血字,在yAn光照S下彷佛在发亮,像是某种异样的纹路。一滴岩石上的血痕像睁开的眼睛,又像只是道单纯的裂缝。
风停了。
村中那位最先信仰的妇nV也慢慢走上前来,她的脸仍旧疲惫,眼神却多了一丝清明。
手里捧着一块粗糙的木板。她没说话,只是模仿伊娜,也在那石碑下跪下来,把板子竖在巨岩旁。
她割开手掌,在木板上面留下一道血之掌印。
「孩子,如果你在那边还会害怕,就记得妈妈每晚也在发抖。」妇人低声念道。
接下来几天,越来越多村人默默靠近那块石碑。起初他们只是远远望着,接着有人在夜里前来,有人白天就低头坐在巨石旁。把自己的血,印在木片上、布条上、甚至是树叶上。他们低头诉说自己的恐惧,然後自己的血印放在那块巨岩周围。
他们这些恐惧的话语无人审查,也没人回答。但他们来,诉说、放下後便离去。
「我最恐惧的事,是我始终在这座村子里默默无名。」
「我怕我儿子会像他父亲一样走失,连屍T也找不到。」
「我总梦见巨大的黑熊,夜晚我不拿着斧头便无法入睡。」
「我害怕我那Si去的弟弟,那个冬天我们真的没有足够的食物。他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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